•     十八年前,我刚走进小学。关于在此之前的记忆,我并不深刻,这是时间本身的魔力,让那段寄人篱下的日子变得不再具体。离开乡下,那青山绿水的远去,和母亲在市区买了房子给我们母女一个安身之所,不至于一直低头在三姨家里,这段时间,仅仅2年。8个季节,对于成年人,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回忆,只是在我,不想去计较太远太远的故事了。
        我记得我是怎么走进新家大门的:新房买来后,里面什么都没有,母亲一个人先过去办置,把我留在三姨家里继续住着...
  • 2008-09-04

    归来

    很久很久没有来这里了,再次进来的时候,不但这个网站已经物是人非了,就连上面自己的文字都变得那么陌生。

    我已经失去自己——很久了。

    这是昨晚和eduxin聊天得出的结论。他属于我曾经那个世界里的角色,我却无奈地在现在的时空中,把他挖出来。于是他迫不得已穿过三年的时光,重新与我聊起生活。

    只是这次谈话,能让我归来吗?我已经去了很远的地方,连自己都找不到,eduxin的谈话,无非也只是让我了解到,现在的这个人,已经不...
  • 今天是来海南的第二天,早餐是在酒店吃的,全国的五星酒店早餐都半斤八两,没有什么特点可以介绍,只是来得晚了,坐在外面的湖边吃早餐,天气有点冷了,一边吃一边流鼻涕,亚龙湾五号别墅漂亮的湖滨景色都没心欣赏了。

    先生一定要我看网上的自由行攻略,然后就找到一个很多人推荐的地方吃海鲜“春园海鲜广场”,还有攻略上说,到第一农贸市场买海鲜,带到春园加工,说春园的海鲜比较贵。以前的情形我不知道,但是可以非常负责任的告诉大家,至少从今天2007年的11月24日开始,不要再做这么愚蠢的事情了。如果你是一个外地人,第一农贸市场里面的东西,不管是海鲜还是水果,卖给你的价格都不比外面便宜,而且还会拿假货骗你。我在第一农贸市场买到一条假的苏眉鱼,他把价格25元/斤的不知道什么鱼,冒充苏眉鱼卖给我65元/斤,而春园真正的苏眉鱼1斤以下的只要48元/斤,1斤以上的只要60元/斤。第一农贸市场螃蟹卖26元/斤,春园25元/斤。水果也是的,后来在外面街上的水果摊买,都比市场里面便宜。.

    我们在农贸市场买了0.7斤基围虾,12元/斤,一条假的苏眉鱼65元/斤,大芒果23元/斤,三个芒果126元,人参果4.5元/斤(外面只要4元/斤),还好没有买火龙果,里面卖4元/斤,街上随便哪个摊子,不用还价都只要3.5元/斤。我们后来在街上的水果摊买了火龙果3.5元/斤,椰子3元/个,脆蜜(很像哈密瓜的)4元/斤。

    到了春园,我选了8排9号,也是网上推荐的,老板娘姓罗,态度真得很好,非常热情,服务员带我们去买了一斤半的芒果螺,15元/斤,螃蟹25元/斤,两个海胆,6元/个,什么野菜加上四角豆,12元,就在她这家烧了,他们用来沾的酱是自己调的,还煮过,味道还可以。春园还有另外的小菜,会给你送过来,10元/3份,里面的泡萝卜特别好吃。另外会有人送来飞饼,椰子饭(酒店的早餐里面也有的),炒饭,你要的话拿来,另外付钱。春园的加工费是5元/斤,海胆另外算4元/个,但是我在她这里加工了两个海胆,6斤菜,最后是31元,大概她算我4元/斤了,这个罗大姐真的是非常热情态度也非常好的。后来我出来的时候,看到同样是网上推荐的6排6号座的人最多。

    不过我和我先生都觉得还是酒店的好吃,但是价格完全不同,打个比方:亚龙湾五号里面的四角豆是38元/份,没有客户经理给你打招呼的话,还要加收30%的服务费,而春园,加上加工费,一份也没超过8元。一分钱一分货吧。

    春园好像已经开始不允许从外面带海鲜进来加工了,只能在里面买,作为游客来说,还是在里面买吧,远比自己去第一农贸市场让人骗要好多了。而且农贸市场到春园的打的费还要5元多。

    这么一天,连路费,水果和海鲜,大约400多吧。
  • 这次三亚自由行的住宿,选了两个地方,每个地方两天,23日和24日住在亚龙湾五号度假别墅,25日和26日住在金茂希尔顿酒店。

    亚龙湾五号度假别墅:占地200亩,据说有会所,因为网上别人的攻略写着说那里的会所质量不好,但是我没注意到。我看到的除了中心大堂和餐厅那幢房子有四五层以外,其它都是别墅。那里面的别墅大部分都是三个或者四个房间并且带有厨房的大别墅,现在是淡季,大别墅价格打折后是四五千一个晚上,适合有好几对人的大家庭住宿,我们选择的是情侣别墅,携程之类的网站预定的话,周末价格3380,我自己打电话去问,问前台能不能便宜点,他们给我接到营销部门, 那里有营销人员的,很爽快给了一个价格:周末3100,含早餐和服务费,并且能保证我在他们的餐厅用餐的时候,不收我的服务费(亚龙湾五号的服务费是30%)。但是要在预定之后先汇款到酒店账户,事后证明这是安全的,我收到他们的确认传真以后,汇了3100的定金过去。情侣别墅和别的大别墅一样,是独门独户的独体别墅,每栋别墅都带私家游泳池,面积大约5*10米左右,浴室也非常豪华并且很有特色,每栋别墅前面都有自己独立的热水供应系统,实践证明,还不如中央供水系统,那个独立供水系统很小的,放满一个浴缸的热水,中间要休息至少两次,每次10分钟。因为是情侣别墅,里面到处是玫瑰花,床上摆出个心形,浴缸里面也都是泡澡的玫瑰。整个是非常热带的建筑。别墅区比较大,进出都是从礼宾部叫电瓶车接送的(就是那种西湖边上经常能看见的游览用的电瓶车)。但是亚龙湾五号并不靠海,(希尔顿有靠海的别墅,价格是三万多一个晚上)它对面(隔着一条七八米的柏油路)是天域度假酒店,从天域的大堂穿过去,就到了海边,亚龙湾五号有自己的服务台放在那边的,到海滩散步还是非常方便的。23号的晚餐是在亚龙湾五号的餐厅吃的,据说他们独家供应海南鸡饭和海南官菜,后来发现希尔顿也有啊。亚龙湾五号的餐厅加收30%的服务费,我因为是通过营销部定的,营销部的人打电话过去和餐厅主管说了一下,这个就免了,一个炒四角豆38,一个牛肉粉丝68,一个炒饭58,还有一个人一份例汤,一共188。这里服务员不收小费,不过他们都会非常热情地打听你要去什么景点,并递给你名片,说是帮你叫车,不过我没让他们叫,自己来去都是自己打车的,门口有的是出租车。

    希尔顿:从亚龙湾五号出来,往西走大约20分钟,就到了金茂希尔顿大酒店,我们是通过携程定的,豪华海景房,非周末2160/晚,含服务费,不含早餐。另外加了早餐138/位。希尔顿就是一个很豪华的酒店而已,服务很周到,院子里是蜿蜒曲折的淡水游泳池,门前就是大海,入住的第二天,还有前厅打电话过来调查服务质量,26号刚好是我生日,从餐厅吃饭回来,看到以前厅经理名义写的一封信,附上了前厅经理的名片和一块20cm见方的蛋糕,祝我生日快乐。不一会儿,又遇上对面沙滩在放焰火,这真是以外的收获。这里的服务是比较周到的,我在院子里面玩,会有boy过来主动帮我拍照的,因为门口就是沙滩,游泳是非常方便的(不需要和亚龙湾五号一样,穿着浴袍横穿马路),不过十一月底的天气比较冷了,中午的时候可以游一会儿,早上傍晚都不可以。同样是五星级别的,希尔顿的服务比杭州的香格里拉可好多了,这里并没有歧视中国人的习惯,杭州那个香格里拉也算是五星的,什么服务啊,开车过去,保安板着脸不让停,还会很不高兴的问你:“你停车还是会友?”难道我就不能住宿啊???而且我在香格里拉的大堂被他们的门卡住了(他们的旋转门那天发疯似的每分钟20转)居然没有一个人理我,所有的服务员都当作没看见,至于帮忙拿行李和开门就更加不用说了。我看杭州的格里拉巴不得在门口贴张条子“中国人与狗不得入内”,我住的还是他们的湖景套房,气死我了。

    总的来说,住宿方面,亚龙湾五号取胜的是特色,希尔顿取胜的是服务。

  • 四天的早餐都是在饭店吃的,23号和24号是亚龙湾五号,25号和26号是希尔顿。没有什么可评价的,感觉菜色还是亚龙湾五号好一些,不过服务上来说,希尔顿更专业。不是都说外国人素质高啊?在亚龙湾五号看到有老外偷偷往口袋里塞水果,在希尔顿看到旁边的老外甚至连桌上的牙签都不放过,左看右看,一把塞到口袋里,转头发现我刚在盯着他,就做了个类似超级玛丽的表情(那老先生长得就像极了超级玛丽),旁边还有亚洲其他国家的人,往口袋里塞香蕉、果酱,真是大开眼界。反倒是中国人不太敢在自己国境内丢脸。听先生说在国外这都是正常的,一半的老外都塞东西回去,特别是鸡蛋一类的,不过在国外,中国人也这么干,见怪不怪了。
    到三亚的第一天晚上是在亚龙湾五号用餐,到他的餐厅才六点多,居然告诉我海南鸡饭卖完了,我还以为是多好吃的东西,后来在希尔顿吃到了所谓正宗的文昌鸡,终于明白为什么海南鸡饭会这么便宜了,在五星饭店一份海南鸡饭套餐只要48元——那个难吃啊……远不如绍兴白斩鸡来的好吃啊。
    24号晚上,根据网上的攻略,自己找到了春园,不过也是根据某些人的经验,先去第一农贸市场买菜,后来发现上当了,第一农贸市场卖的菜绝对不必春园便宜,而且还会蒙人,拿一条不知道什么的鱼冒充苏眉鱼卖给我们,气吐血。
    25号晚上到了另一家黑店,正是黑店啊,什么红砂码头,那些海鲜餐馆都是搭在水上的,我们去了一家叫做“林六六”的海鲜排档,主人极力推荐海星,说是主打菜,而且那个称是绝对不准的,差20%绝对不止的,一个海星400多元,两个和乐蟹将近200元,我们点了一盘虾,一盘和乐蟹,一个海星,一个贝壳类,另外一个根本不是人吃的炒饭,半扎芒果汁,没吃饱,也没吃好,800元,我狂吐血。烧钱啊?而且到这种大排档烧钱??环境差不消说,烧得也不好吃啊。
    26号的晚餐是在希尔顿的中餐厅用的,因为被外面宰怕了,我觉得宁可被希尔顿宰——好歹环境好,服务质量好。先生原本说吃龙虾慰劳我这个寿星的,我前思后想,还是决定吃中餐,我对龙虾不感兴趣,但是对希尔顿澳大利亚运过来的进口牛排很是有兴趣,但是先生说:“如果吃牛排就一定要吃中间带血的。”于是我决定还是算了,什么时候等这个呆板的家伙不在身边的时候,去吃进口的牛排,当然,我吃8-9成熟的。绝对不要看见血。希尔顿的晚餐:半只文昌鸡68,葱油鳕鱼98(服务员友善地提醒我们,鳕鱼的量非常少,上来一看,果然很少,98元买半个拳头大的鱼肉,而且还是以我这个特别较小的拳头来衡量的),羊排78,鲍汁炒饭58,加点饮料,加15%服务费,总计412,在这里消费真好,大笔一挥,直接挂在房帐上,潇洒地走人了。
    几天的中餐都没吃,是先生教的,说早餐吃饱点,晚餐吃宝点,老外都是这样的, 不过说回来,早餐大概10点吃好,而且吃的很饱,到晚餐时间还真是不饿的。
    三亚的出租车也算是管理非常不规范的了,几乎都接受不打表的,而且乱坑人,如果你说不打表,那么35元的打表路程,他会要价50元,我晕。从机场到亚龙湾五号是90元,真后悔没有接受他们的接机服务,那才60元。回来也是这个价,不过司机坚持要带我们去买珍珠,我们拒绝了,那边的出租车司机专门拉客人赚外快的。从亚龙湾打的到市区30-35就可以了,但是从市区回去就要40。从红砂码头打的到希尔顿,打表37元,公车3元。不过建议大家不要去了,那地方只适合烧钱。而且那些很奇怪的海鲜不好吃的,他们本地人都不吃海星什么的,专门坑外地的来吃稀罕的人。
    这几天都没去景点,只在沙滩上散心,不过我不会游泳,差点溺水,后来在希尔顿买了个救生圈,150元,建议不会游泳的人事先自己带一个,什么救生圈需要150元啊?上面写着made in china,可是售货员说它是进口的。
  • 原来和旅行团谈好回来是下午16:30的飞机,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旅行社给我们的是中午11:55的飞机——在选择旅行社和签合同之前,一定要小心又小心,香港自由行的酒店很少是包含早餐的,这一点要问清楚,如果含早餐,价格比不含早餐贵80元以内(一个房间两个人),都是绝对划的来的。回来的飞机最好是傍晚,因为浙江到香港只有两个小时的飞机行程。
    因为是中午的飞机,我们上午就没有出去逛(香港正常的营业时间是9:00,这是网上说的,可是我觉得一般10:00以后才能看见所有店面开业),早饭选择了我们第一次吃饭的地方,那里中西餐都有,而且不用等,我吃了一个猪扒的套餐,价格和口味都很让我满意,只是不小心将牛油当作奶油放奶茶里面,像模像样搅拌起来,后来看看不对,又捞出来,旁边一对夫妇似乎注意到我了,看了我好几次~~套餐中的很多东西可以选择的,比如说可以把香肠换成煎蛋,奶茶换成咖啡,面换成通心粉之类的。我得出的经验是,在香港的早餐,西餐比中餐正点,不是非吃中餐不可的人,建议还是吃西餐的早餐(会内地以后豆浆油条多得是,何必在那里和自己的钱包、嘴巴过不去?)。
    从北角的地铁到中环站(香港站)中转,在香港站可以办登机的手续,虽然说机场办登记不拥挤(机场有数不清的登机服务台,排成好几排,下地铁就能看到),但是对于有行李的人来说,在市区香港站办登记更好,这里办了登记,托运了行李,非常轻松地走上地铁,直接到机场通关就可以,机场比较大,旅行社的建议是提早1小时到达,从香港站办登记需要5分钟,机场快线到达机场需要20分钟光景,下地铁到通关口2分钟(没有走错路的话),通关手续20分钟(包括排队时间,不包括走私分子背查获后所用的检查时间)。不过我是个保守的人,一般情况下,我个人意见是在市区办好登机手续,在飞机起飞前1小时,从香港站走上机场快线。
    机场的二号大厅新开了个很大的购物中心,叫“翔天翼(好像是这个)”,他们在通关站门口那边显示“从这里步行3分钟到翔天翼”,其实走过去至少5分钟(要保证你有能力抄最近的路的情况下),里面挺大的,很多家店,建议游客还是来的时候去坐坐,走的时候总是太匆忙的。关卡不是很严,现在出台的新政策是:“超过100ML的液体(或者乳液面霜一类的)必须托运,不可以装在手提行李上飞机,不超过100ML的,要放在一个长不超过20cm,宽不超过20cm的可以重复封装的袋子里面,一人限带一个袋子通关。”也就是说你买的化妆品总体积大小收到限制(除非用托运)。我这次过去是没有带托运行李的,大家如果觉得划的来,带个箱子托运,或者在那边买个小箱子,托运洗面奶、爽肤水之类的东西,这种东西容量都是超过100ml的(旅行装除外,我在莎莎看到很多小瓶装的化妆品和香水,但是那些化妆品多半是资生堂之类二流的东西)。
    飞机从内地飞往香港用的是内地报纸、内地午餐,从香港返航,用的是繁体的报纸(能完全看懂的)和香港的午餐(非常难吃)。如果选择从杭州往返,可能是大飞机,伙食可能好一些,我们选的是宁波的飞机,小飞机,伙食就……那天中午球球是肯定没吃饱,我也只是垫了个肚子。下了飞机,有种释放的感觉,香港寸金尺土,建筑密度之高恐怕连杭州、上海人都很难接受,城市里面看不到一点绿色,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和遮天蔽日的招牌,抬头看到的天空都很有限,而下了飞机,宁波机场一路走回来,看到空旷的平地,绿色的树木,似乎天也宽一些、高一些,但愿浙江的城市化进程稍微慢一些,如果有一天,我们在买房子的时候也不能再考虑采光、通风,只能考虑有一席之地就满足了的化,那就是城市化最大的悲哀了,是任何繁华都不能代替的遗憾。如果从个人生活角度考虑,我还是喜欢空旷的环境,前后间隔合理的楼层,大面积的居住环境。香港只适合购物,公共事业走在前列,仅此而已。
    沿高速公路直奔三门吃海鲜,两个人点了糕蟹、鲳鱼、鱼子、蛏子、青菜,都是大盘的,才185元……是这几天中吃得最舒服的一顿了。在吃过韩国菜、泰国菜、西餐之后,非常负责任地说一句:还是中餐适合中国人口味。在香港球球一直问我要不要尝一下日本菜,为了体现我们和那个茹毛饮血的民族有本质区别,我坚决不去那边吃生的东西。

    Ps1:选择旅行团注意事项:去香港的自由行每个月的报价都是不同的,从杭州往返和从宁波往返价格也是不同的,因为杭州是大飞机,宁波是小飞机,从杭州往返只能是周四上午走,周日下午回来的四天自由行,从宁波可以选择任何之间出发,那边航班比较多。我建议是周六上午出发,周二下午回来,这样既可以利用了双休日,又避开了高峰期,因为绝大部分四日游的旅行团都选择周四发团,周日回来。年轻人尽量自己在网上查资料,选择自由行,不要跟团去,那看上去便宜,其实不是的,旅行团会带你到一些不知名的地方买东西,这次香港电视台报道旅行团带内地游客买手表、电子产品一类的,价格虚高,引来内地游客退货热潮。其实稍微用脑袋想一下,为什么有导游陪同、有饭吃、有车接送、门票有人负责,反而会比没有这么服务价格要便宜很多???这个天下可没有免费的晚餐…
  • 我们定的是香港四天自由行,宁波往返,五点半从台州出发,路上停过服务区,买了茶叶蛋(早餐没开始营业),另外吃了早餐,到那边转悠着找了停车位,不慌不忙上了飞机——中间还有休息和等候的时间。两个小时行程,在香港国际机场降落,然后就是跟着人群上地铁——在机场遇到的第一个工作人员,语言素质不过关,普通话讲的一塌糊涂,球球用闽南话+英语,混合着与他交流。后来我得出一个经验——更着大队人马走,总是没错的。通关的地方人很多,香港是旅游城市,感觉那边通关检查不止10个关口在运作,但是队伍长得需要等候30分钟。通关过后,机场有比较专业的咨询柜台,旁边是免费的地图和介绍,有地铁图、交通图、饮食指南、购物指南之类的东西,分为简体中文、繁体中文和英文三种,柜台服务态度很好,你问再仔细她也不会不耐烦,并且拿出笔给你在地图上画标签,这一切都是for free的,他们都是公职人员,也不是任何酒店或者商场的托。
    在综合比较以后,我们买了三天内无限次乘坐地铁的车票,包含两次机场快线。(那个车票非常核算,它是按第一次刷卡的时间为标准,72小时以内无限次乘坐任何地铁,而不是按照自然的天数为计算的,而且从机场到市区的快线也可以坐一个来回,非常适合3日游或者4日游的游客。车票价格300港币,用完以后退还给他们,返还50港币。香港一般地铁一站是10-20港币,机场快线是80港币。)后来发现这个卡买的最划算了,香港地铁是最好的交通工具,速度快,车次多,干净,而且不挤,没有售票员和服务员,自己在进出站的地方刷一下卡就可以。
    从机场快线到香港站(香港地铁最大的中转站)下,换自己去酒店的线路,40分钟内从香港最西边到几乎是香港的最东边。稍微休息,去了比较近的铜锣湾,其实去香港没有必要住非常靠近中心地带的地方,因为地铁走三站路不到5分钟,等地铁不过1-2分钟,要住靠近地铁站的地方才是实在。铜锣湾什么都有,如果时间不是很充足的人,去这一个地方就够了,买百货去sogo,买化妆品去shasha,旁边还有时代广场——算是那边中高档的商场,里面有知名化妆品和衣服,去买珠宝的人,sogo出来旁边街上就是周大福、周生生、谢瑞林。在香港不要期待看到旗舰店,所有知名商铺店面都不显眼,能有个两家三家店面的,大概都算旗舰店了,店面大小并不影响他们的质量。不像国内,稍微像样一家发廊都能开个5家店面。
    sogo百货里面没有衣服,也没有化专品,其它东西比较齐全,比如说厨房用的,小家电一类,比较多,摆设和国内的一样,都是一个柜台一个柜台放在中间,感觉很生活化,也比价平民化。在那边买了一个保温杯,160多?还是180?不记得了,感觉质感还行,买东西都是服务员去付钱的,顾客只要站在那边等就可以,服务比较到位的,几乎每个柜台都在演示,有些在演示锅,有些在演示豆浆机。我们没有仔细逛,匆匆下了楼。香港卖衣服和卖化妆品都放在“广场”里面,比如说时代广场、太古广场之类的,那些广场都很奢华,虽然东西价格不见得贵,但是柜台包装都是专卖店形势的,展地大,广场内走廊电梯非常气派,没有东西是放在中间的。
    我们去周大福买了些首饰,价格真的比国内便宜不少。去那边不要跟旅行团买东西,香港的确没有假货,但是旅行团带你去的地方,1000元的东西可以卖给你9000元甚至19000元——虽然也是真货。香港没有价格审定的机构,价格是随便他们说的,还是去周大福、周生生、谢瑞林、金至尊之类的知名的地方买东西,会还价的人也许能打9折,甚至8.5折(我是没这个能力),不会还价的人也能打9.5折,不会差很多。我在周大福买东西打了9.5折,在周生生9折。
    香港的化妆品非常便宜,我们去了时代广场的碧欧泉专卖店,价格平均是内地的65%,他们的标价大概只有内地的70%,能打九折,很多内地没有上市的东西,那边都有,我在杭州买了碧欧泉的隔离霜和日霜,要800多,在那边,买了隔离霜、精华素、眼霜、唇彩、睫毛糕、粉饼,总价才1400多点,香港的服务真是好,热情周到,不管你挑选多久,都是微笑的表情,进来就说欢迎词,出门必然说“谢谢你”,不管你有没有买东西,任何柜台和化妆品店都是一样的。浙江杭州和宁波的碧欧泉专柜小姐从来都不正眼看人,过去买东西她还非常不愿意走过来,爱理不理。莎莎是很多游客去买化妆品的地方,球球的同事说要兰寇,我去专卖店看一下,兰寇日霜的价格在500多,眼霜将近400,虽然比内地便宜,但是也不算很便宜,去莎莎看一下,日霜加晚霜加眼霜才1020,就买了一套。莎莎是香购买化妆品非常知名的店,它在香港有很多连锁店,但是它的东西不齐全的,我在碧欧泉买的东西,莎莎都没有,如果你需要的东西,在莎莎能买到,那就非常核算,如果在莎莎买不到,去专卖店也是合算的,你买了超过1000元的东西,可以问他们索要赠送品,价格也不菲。香港所有的化妆品都没有生产日期和使用日期,不管你是在哪里买的。
    香港商场里面的衣服牌子我都不认识(汗~~),但是粗略看过那些全部都是英文的品牌(商场里面的指南上也都保留它们本来的名字,我虽然过了英语四季,但是大部分品牌都还是不认识的),其
  • 第三天的行程主要是逛街购物,早饭时间,发现昨天排队超长的地方,今天没有人,于是很高兴去买了一个素什么的东西,一盒外带,16元?差不多这个价格,然后找了家面店,虽然我不愿意,但是香港早操要么是西餐,要么就是面,从买菜回来的老太太袋子里发现有油条一类的东西,可惜我们找不到与内地相仿的中餐,只好有一次吃面,带上我们买的素食外卖,素食味道还可以,香港有好几家专门做素食的店,我没有去吃过,想来应该都可以的。
    先去了九龙塘的“又一城”,因为有网上资料显示那里有迪士尼的纪念品,而且打折——其实没有。又一城也是很新很漂亮的购物商城,人很少,建筑很漂亮,卖的东西和时代广场差不多,就是人比那边少很多,这边兰寇是打9折的。可能在这种比较偏的广场买东西比较好,人少,服务更周到,而且估计可以有稍微低一点的折扣——可惜我门在这一站停留的时间很短。
    然后去了旺角,先是买对戒,然后买耳环,在周大幅买耳环的时候,顺便向营业员打听这里的小吃,也是网上介绍的,他做了非常详细的介绍,还介绍一个叫做“打冷”的菜,我们顺着他指明的方向,找到那家网上推荐的吃贡丸的店,店面非常不起眼,但是吃的人很多,一批一批都是慕名而来的游客,但是每个人吃得都差不多,他们主力推荐得就是牛肉丸的面或者猪肉丸的面,那边的肉丸比这边贡丸大3倍,里面有镶嵌东西,可能是鱼胶,还有水,咬得不小心,喷了我一袖子水。我们说要“打冷”,服务员回答:“打冷是炒菜啊,炒菜是晚上吃的啊,中午都是吃面的。” 个人感觉猪肉丸比较好吃,牛肉丸太硬了,至于面,这里什么“仔面”还是可以的,前面还有一个字,不记得了,黄色的面,很细。吃了午饭去给同学和球球的同事买化妆品,旁边不远就是莎莎,这里的兰寇非常便宜,价格只有内地的30%—65%,比香港商场平均每样东西便宜100元港币。
    午饭以后去了尖沙咀,听说这里有海港城,海港城的规模是我见过香港各大购物中心中最大的,人也是最多的,旁边就是维多利亚海港,停着漂亮的游轮,路上还看到另外一家sogo,我们没有进去,还看到建足很特别的土黄色的中港城。还有一家建筑是仿欧洲的,我没进门,因为看门面,里面应该是世界顶尖的奢侈品,dior和chanel在这里应该是最普通的东西,其实欧洲顶级品牌的设计都是比较保守的,不适合日常穿着,如果气质不够,穿出来反倒像极了内地郊区的中年妇女用来“出客”穿的西装。
    我们从地铁站摸到海港城,已经累趴下了,同学让我带雅诗兰黛的眼霜,询问了下价格,海港城卖370,不打折,不知道别的商场有没有卖,如果有,能不能9折。我们坐在一个拐角没有人经过的阶梯上休息,看海港城的地图,海港城的大小远远超过40个银泰,或许更多,要在里面一家一家看东西,是绝对不可能的。坐下没两分钟,来了个西装革履的中年工作人员,脖子上带着证件,面带微笑:“can I help you?”我马上点头,球球反映比我快:“yes,we want to find this。”(没停清楚,好像这么说的)然后他递上地图,指着地图上星巴克咖啡。他非常尽职指明了方向,我们再根据地图朝大致方向去找,整个过程都是用英语完成的,香港遇到的服务人员,都会讲三种语言,不过他们会首先选择粤语,然后是英语,再次才是普通话,也有首先选择英语的。在海港城走了15分钟,才找到星巴克的店面,它的店面很小,里面没有几张凳子,买了咖啡,坐在椅子上休息,继续研究地图,决定放弃在这座庞大的迷宫逛——实在太大,不进入任何商铺,就算在所有商铺前面走一圈(如果能找对方向都走上一遍的话),绝对超过4个小时。
    在里面试了一件衣服,不过他这家没有适合的尺码,问我能不能等,她从分店调过来,或者我直接去朗豪舫的那家分店,我下一站刚好是旺角的朗豪舫,所以直接走了。好在我看地图的本事一流,从最近的出口摸出了海港城,抄最近的路找地铁站,路上看到了the face shop,进去再买了三瓶眼霜——便宜嘛。里面的售货员是个男的,他先用粤语和我对话,我没反映,充满疑惑看着他,他马上改成了普通话,结果我没有听清楚,又一次非常疑惑看着他,他马上换成了英语“do you deed a bag?”这下我听懂了,狠命点点头,他终于明白我的语言了,接下去都用英语和我说话,还好,我的口语不怎么样,听力是很可以的,多少钱,找你多少之类的,非常容易,然后我欣然出了门——出门时候,门口的小姐用三种语言和我说再见……
    从海港城回到旺角,已经是傍晚时分了,球球另辟蹊径,不从朗豪舫上地面,结果我们在密密麻麻人群中,多走了至少15分钟的路,不过也正因为这15分钟,我们基本摸清了旺角一带的地形,这里有三条平行的街,一条全是珠宝,一条全是化妆品,一条就是有名的女人街——不过女人街和化妆品一条街我没有去。因为化妆品买齐了,女人街的东西都是摆在架子上摆摊的,内地的夜市见过吗?那边无非是白天摆出来的夜市罢了。找到了周生生,拿了改好的钻石,然后在旁边找了一家泰国餐厅,软壳蟹味道还行,所谓的“泰国咖喱炒饭”其实味道很一般,那个个头巨大的虾(有我一个手这么大),是烤熟的,香味可以,鲜味就没有了
  • 第二天的行程是迪士尼,去了香港,那个地方是一定要去的,去那边旅游的,不仅仅是内地的游客,还有很大一批白皮肤蓝眼睛的人。我们找了很久,也没有非常有特色的早餐,香港人早餐和中餐都是吃面的多,只有晚餐才是正餐,会有炒菜,我们吃了两碗面,这边面的价格是25元左右一碗,各家店都差不多,而且很多都是“双拼”——就是你在菜单里面点两样东西,加上面,一共25元,在香港的菜单上,你选牛排和选咸菜是同一个价格的,生菜也一样,没有看到青菜的菜单,估计青菜比猪肉要贵,我路过这边的菜市场,好大的两块去了骨头和头的纯鱼肉(大约有两三斤)只要5元,而豆芽却是8元/斤。还看到有一家全素店外卖部的队伍排的超级长,队伍实在太长,我们没有去排队。
    去迪士尼是有地铁专线的,非常方便,速度很快,中间没有几站,从香港总站出去,十几分钟就到,然后有迪士尼专门的车来接,那个车上不管窗还是扶手,到处是米老鼠的头像。
    迪士尼真的很漂亮,进门的地方就可见一斑,两边的树木都是精心修剪出形状的,很有特色,门票是300,进去以后全部游乐设施都是免费的,也有600多的门票,一年以内可以无数次旅游这个地方——但是不能给别人使用,因为买那种门票会输入手纹,当天的门票可以多次进出,但是出门时候要输入手纹。迪士尼其实不是很大,一天的行程足够玩所有的游乐设施,对于成年人来说,那里的设施都不是很刺激的,整体感觉是针对儿童设计的,我去之前,想象着,一进门就看到庞大的过山车,去了才知道,那里根本没有过山车或者海盗船,唯一刺激的就是里面一个类似过山车的,用灯光制造出宇宙空间的效果,然后小车飞驰而过,有点刺激,名字我忘了。里面有3D的电影,这个浙江据说是有的,我没有去看过,还有一个童话人物讲故事的,好像叫做“遇到史帝夫”,他讲故事是随机的,动画跟着人物讲话动,还有现场互动的,比较幽默的。这里面用到语言的,经常是三样语言的,比如说“遇到史帝夫”之类的,要看清楚上面的指示,比如说电子牌会现实“13:00-14:30普通话”,那么内地游客就要这个时候进去,不然进去只能听英语和粤语,还有一个丛林历险的船,主要也是听讲解员配音讲话的,进门的地方会有不同语言入口的标记,不然上错了船,没有讲解员讲话,自己看,那些人造的风景是没有一点意思的。
    迪士尼很多东西不是非常符合内地游客的口味,比如说狮子王庆典之类的,是一场表演,限时开放的,很多人看,讲英语的,中间几句粤语,不讲普通话,整个表演下来,给我的感觉就是“疯疯癫癫”,实在不适合我的口味,还是觉得凤凰山乐园的表演比较对口味,问了球球,他也是一样的感受,这些过于体现西方纯文化的东西,我们未必都能会心地欣赏。
    迪士尼的午餐比外面同类的贵70%,一般外面的套餐是25元上下,这里是45元上下,不过质量和卫生都是保证的,我以前在宁波的凤凰乐园玩过,吃过里面的套餐,比外面贵200%以上,而且简直不是人吃的,迪士尼虽然贵点,至少味道和质量都是能保证的。入口的地方会检查每个人的包,不能带过分多的食物——多到让人家误会你是来卖食物的,肯定不行,几个人吃吃的食物是能带进来的。迪士尼不同的餐厅经营的东西都是不同的,在一家餐厅感觉人多,去另一家,不一定能买到一样的东西。
    有三个需要排队的地方,是可以领取快速通道的票据的,有了这个票据,可以在指定时间从快速通道进去,避免排队,在入口的旅游指南上面有写着很清楚,要看仔细,可以节约排队的时间。有些项目是定时开放的,也要注意时间,具体时间在门口免费领取的旅游指南上面都写很清楚。
    迪士尼的纪念品我在香港另外的地方都没有看到,所以建议大家可以在里面买,东西不贵,一个精美的钥匙扣不过30元左右,在浙江,做工稍微好一点的钥匙扣也要这个价格,而且绝对买不到迪士尼的纪念品,一个杯子60元,贵是贵了点,但是要在浙江买一个这么精美的迪士尼纪念杯,而且用低于60元的价格,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没有买,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那里面的纪念品,价格还比较公道的——特别对于浙江的游客来说,浙江是什么物价大家最清楚了。
    从迪士尼出来,到市区是傍晚时分。去了金钟的太古广场,那个广场一点也不“古”,是新盖的,里面都是精品,购物环境是一流的,买的东西也是一流的,我不认识很多品牌,但是香奈尔和Dior之类的标记实在太显眼了,我在那里好像只买了The face shop的一些护肤品——这个牌子在香港有无数专卖店,价格都一样,不见得一定要在这里面买。Just gold算是香港珠宝的名品了,却索在太古地下室一个很小的店面里,找半天才找到,原来在网上查过它今年的款式,网上看来很美,到现场一看,差远了,漂亮是漂亮的,但是没有网上这么漂亮,在这里看中的珠宝,都要至少一个月以后才能拿到,他们的服务是根据你手指的尺寸定做戒指(我指K金和PT950的金,女钻戒应该不是这样的)。
    因为买了三天无限次乘地铁的票,所以晚饭去了有4站路的旺角,从太古地下室出来就上地铁,很方便,香港除了海港城以外,其它所有大型广场都都是地下室连地铁站的,不用上地面。
  • 节日的街上,格外喧嚣,为了躲避孤单,我也选择挤进人群,却发现适得其反,人能轻易混入芜杂的人群,心却永远被排挤在外面,我没有他们的心情,不是同质体,没有办法融合在一起。
    想起情人节的晚上,一个人走在丽影双双的街头,那些玫瑰,变得格外刺眼,走到哪里都有它们的影子,绊住我的心情,隐隐的痛,却痛得没法呼吸,我不知道如此平凡的花,在这样的时刻,居然有这样的魔力。
    我一直喜欢在孤单寂寞时候选择上街走走,以为人流会冲淡我的忧郁,到最后总是发现街头的霓虹灯照不亮我心里阴暗的角落,也驱不走如影随形的伤感……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我是念着李煜的词长大的,所以总记得“独上西楼”,并且把它付诸实践,到最后把自己埋入忧郁,又饮鸩止渴,到最后无药可治。
    又是一个人躲在家里的晚上,我找了个角落,打开一展最暗的灯,翻看杂志,又看到了李煜,不过这次,他这么说:“独自莫凭栏……”穿越时空,我仿佛就站在他旁边,在“独上西楼”和“独自莫凭栏”之间徘徊犹豫。不想用理性的心理学“发散思维”解释为什么“独自”最好“莫凭栏”,只想穿上南唐的轻纱软缎,站在这位和我一样矛盾的君主旁边,在他“独上西楼”的时候,劝慰一句:“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 见到她是个意外,我凭自己十年前的记忆,到那条街上去买几颗纽扣,却发现这条小巷也已经不甘于零星的利润,都改头换面成大件的衣物,我徒劳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却在街的正中,发现了她。
    我站在她的三轮车前面,犹豫这个女孩和站在旁边的大嫂,究竟谁是买家谁是卖家。
    “怎么卖?”旁边大嫂先发制人,让我明白谁是卖主。
    “十块钱三斤。”她的声音一如她的年龄,一样小。
    “好吃吗?”我一边已经下手去挑,这是个表示我要买的问话,并不需要她回答。
    她并没有回答,拿起小刀,从一个已经隔开的橙上,削了一片,递到我前面。
    “今天最后一天了,明天就没有了。很便宜的,以前都是三块五一斤。”
    从三块五一斤降到十块钱三斤,我实在想不出这个幅度的降价算哪门子的便宜,在我的概念里面,那些品牌服饰哪怕打个9.5折都能少几十元的钱。
    “为什么明天就没有了?”我的搭话并不起源于我对水果的关心,我对别人的事情也从来没有兴趣,只是今天,我实在有太多的时间需要打发。
    “我明天就回家去了。这里就剩下十几箱了。”
    “你家在哪里?”
    “江西。”
    “你还很小吧?童工,不合法的。”
    “我啊?”她抬起头,也是个健谈的女孩,“我十五岁了。”
    “十五岁?”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可惜没有这个眼力判断她真实的年龄,“那你应该去读书。”作为教育学毕业的大学生,我应该比别人更明白教育的重要性。
    “我初中毕业了。”她笑笑。
    “你父母也哉这里?”
    “是的。他们也在这边。”
    “他们做什么?”
    “也卖这个。”她指指一车的橙,然后告诉我,我挑的橙一共四斤八两。
    “多少钱?”
    “嗯……十六元。”她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算出来了。
    “十六元啊?嗯……”我也想算一下,可是满脑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没法集中精神做这么简单的算术题。
    见我犹豫,她急了,“你这么算,四斤五两刚好十五元嘛,那四斤八两刚好十六元。”然后又把秤递到我面前,让我看她的秤是足量的。
    我知道自己不是计较这些零碎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站在她旁边,带着微笑,看着她,然后不慌不忙笑笑,拖着长音:“这样的啊……”
    她更急了,“是这样的,是十六元。”
    “哦……没错哦?……”我一边开始掏钱,一边在想要不要用计算器,又想着十块钱三斤,计算器要怎么算四斤八两,一边已经付清了钱。
    那曾经参加过全国奥数的大脑,自始至终没有用过,除了感叹老化和懒惰,没有其他的用处了。
    “你应该去读书的。”我走的时候,留下这么一句话。她笑笑。
    我在猜,她会不会想:“你也算是读过书的,有什么用呢?”…………
  • 2007-02-15

    - [风华越水心情驿站]

    我家开始养狗,是我考上大学以后,虽然母亲一直喜欢狗,可怕影响我学习,一直不让养,直到接到大学入取通知书,才从表弟家抱来三条满月的小狼狗。然后母亲很享受地看着它们站成一排,用力啃她的脚趾头,我才明白母亲其实很喜欢狗。
    后来家里断断续续养过各种狗,来来去去的,参杂了很多快乐,也有很多失落。
    春节休假的第一天下午,镇上起火,全部机关干部都赶回去救火,车开到山脚一个村落,看到好多健壮的黄狗,在阳光下悠然嬉戏。
    “这几条狗真壮啊,要是打倒了,肯定够有料。”驾驶员突然发出感叹。
    坐在后座的几个,也随声附和。“前几天文教卫办公室出来打狗,也打了很多。”
    “对呢,***说打来的给他几条吃,*主任说这样做是不行的。”
    “那最后怎么处理的?”我冷冷问了一句。
    “埋了啊,诺,就在这边,分水岗头”司机朝前面指指。
    我别过头,又想起曾经那怯生生跟在母亲身后走进我家的那条狼狗……
    它来我家时候已经半岁了,是母亲养在乡下的——我读大学,父亲在国外,母亲喜欢住在乡下,现在我回来过暑假,母亲就带着它回到了城关。
    起初它很怕我,一如我也怕它,但是它很依赖我母亲,到哪里都跟着她,不到一个星期,它就和我很熟了,母亲不在家的时候,我哪怕自己挨饿,也会动手给它做饭,我是很懒,可对它,却很勤快。
    之后可能因为我给它吃了太多油腻的东西,亦或者我们没有缘分,它生病了,记忆中母亲很多次送它去打针,哪怕在半夜……这是一段很悲伤的记忆,直到如今,每次想起,眼泪都不能自己。
    最凄凉的一幕,是我在一个傍晚,到阳台去看它,它已经不能站起来了,虽然它很努力想亲近我,可是它的力气,仅在于勉强抬起它的尾巴,努力拖着地面,扫几下……
    我不忍心它这么努力,走进房间,不到三分钟,母亲站在门口,叫我不要出去,因为躺在门口的它走了……从生命的开始,到母亲送它上山,它甚至没有经过完整的四季,没有见过秋天的红叶和冬天的白雪……
    第无数次想起这个故事,可到今天,打这些字,仍然泪湿无数纸巾。所以,我和我的家人都从来不吃狗肉,我也不敢再亲近那些灵动的生命,怕它们离开时候,在我心里又留下永远无法弥补的重创。
    阳光下,那些欢快奔跑的身影仍然随处可见,只是在城市日益讲究环境的今天,我不知道它们的末日是哪一天。2006年过去了,我们又迎来新的一年,在此,祝愿你们,在这个危险的世界,能顽强活下去……
  • 张告诉我她分手的消息,是在半个月以前,我幼稚地以为这是众多闹剧中的一场,最后的结果,男女主角又将走到一起。直到她从外地考察回来,我发消息给故事的男主角,两条信息均石沉大海,我才隐约明白,这不是一场简单的闹剧。
    从去年春节前,到今年的春节前,这段爱情,盛开在烟花里,凋谢在烟花里,终究熬不过第二个情人节。
    我只能表示遗憾,在我尽力后的今天,我仍然不希望女主角知道我曾联系男主角,却无功而返,这对今天相对平静的她,将是另外一种打击。
    一个人的周末,静静依偎在床头,看书,看到一段话:我失去过爱情,也知道爱如覆水,去了难收,所以只有把忧伤交付时间,相信爱情去了就是去了,而不是强加挽留。合上书本,我细细回想张在自己空间转贴的一篇文章,也是不要挽留一个不爱你的人的意思,我不知道这是自我安慰,还是真的想开……
    我把那段话发给张,她很快回复了短信:“是的,爱走了就走了,说的很对。”语气中少了前一次分手时候的伤感,多了一些干脆和决绝。我闭上眼睛,居然能感到眼睑热热的液体,在这匆忙的世界,梦太瘦,经不起几度颠簸。
    打电话给老大,她突然说起gu,我没有告诉她,自从上次QQ被盗,我已经完全失去了那个惊鸿一瞥的阳光男孩的讯息。在忧伤交付给时间的今天,我走出大学校园,也是如此决绝,没有给任何人的幻想留下余地,包括自己。
    请允许我尘埃落定——真的有点累,想找一个安全的避风港湾,就此停歇,不管手上将戴上的是80元的银戒,还是80000元的钻石……
    删掉QQ中wind的帐号,竟如此冷静,不曾犹豫,爱,如覆水……
  • 我们单位配备接送车,最近,换了一个司机,接送车到达小区门口的时间,误差越来越小,直到一个月以后,接送车的误差时间几乎从不超过50秒。而原来的司机,误差经常是2-3分钟,甚至更多。当然,还有其他的细节:老的司机总会打开收音机,让大家听早新闻,对于我这个平时不看电视的人来说,这是很好的信息平台,不让我永远闭塞下去,而新司机总把新闻音量调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我善意地理解为:他怕打搅坐车的人。
    生活中充满了这样的细节,我也很习惯关注这些细节——特别是机关的生活,大的方向,大家都能把握,就看小事了,谁能更胜一筹。
    多年以前的我,是一个关注别人细节,也关注自己细节的人,直到今天,有人说起教育学院那只骄傲的孔雀,仍然能保留这样的印象:“她总是细心打扮一番以后出现在公共场合。”其实我并没有化妆,或者刻意修饰,只是注重了外表每一个细节,让它们都合格,在这些细节的配合下,给人这样“仔细打扮过”的错觉,不至于失礼人前。
    现在的我则不然,不是忘了梳头,就是忘了洗脸,甚至会穿着漂亮睡衣在小区里面非常自信走来走去,我甚至穿着工作服出现在同系统的会议中,众目睽睽之下展示邋遢的一面,甚至去年小西装+裙子的职业打扮也换成了休闲装。我不否认人懒的一面,特别是在尘埃落定后的今天,能去掉的修饰都已经去掉了,甚至摘下了戴了多年的项链和耳环,玩笑一句,似乎不需要再这个方面努力,去增加诱人的成本,洗尽铅华后的容颜,也许少了妩媚,但是却多了经历世事后的沉静,我更加愿意相信,真正的美女,是岁月凝练而成的。
    今天的我,我仍然喜欢坐在咖啡厅看着来去的人群,仍然喜欢观察身边朋友的言行举动,甚至关键时候一个眼神、他一个表情,分析有价值的东西;今天的我,也不再去观察过于细枝末节的“细节”,不再观察别人戴的什么耳环,围的什么围巾。我总结自己,在经历一些故事以后的今天,拥有了完整的自我观念,拥有了成熟的人生路线,完成了自我架构,以后,除了有价值的细节,就不需要别人的细节,来填充自己的城堡。
    仍然保持在搅拌咖啡时候保持静音,仍然保持喝水时候不发出声音,仍然……
    变了?或者没有变?我自己也在思索,我的格局,有没有改变,我的细节,有没有改变……
  • 昨晚去阳台,看到挂着很多半干的香肠,可一看就知道不是阿姨做的,阿姨一向阔绰,特别是知道我不吃肥肉,做的香肠看不到一丁点儿白色的,也不是姨丈做的,他一向勤俭持家,送来的香肠刚好和阿姨的相反,几乎看不到红色的瘦肉,也不是妈妈做的,她不擅长细活儿,做的香肠又粗又大,肉也不紧凑。看来看去,看不出来是谁做的。
    味道还不错——是今天晚上吃的时候,我心里的评价。想起很多和香肠有关的故事……
    父亲一直在国外,母亲不擅长家务,以前家里能吃到的香肠,都是姨丈送过来的,他一家四口人,后来又添了嫂嫂,再后来添了我的侄女,他越发是精打细算了,能有香肠送到别人家里,那已经算是不错了,我也不好嫌什么,只是不吃罢了——要么全是肥肉,要么等到夏天,他们家吃得过剩。我带着感谢的表情接过来,一面客套,一面想着我家的小狗可以加菜了。
    初中时候,同桌家里也有做香肠,也没有肥肉,但是很好吃,我只记得好吃,还记得去她家的时候,她母亲会很自豪和我说起,香肠里面是没有肥肉的,有一段时间,我们经常在学校吃饭,自己拿饭盒去蒸,她总会带上两根香肠一起蒸,蒸好了,一根就是我的——我至今都对那段单纯的岁月心存感激,对那种纯粹的友谊思念至深,就算如今,彼此走得不再那么近,我仍然愿意在闲暇时后,会议当初她的给与。
    再后来,阿姨因为做生意,条件好了起来,每年冬天,就买很多的瘦肉,叫了人来做——我知道是为我的,她会做很多,一直可以知道来年夏天,让我吃腻为止。
    有一年冬天,妈妈也学着做香肠——其实家里已经有了一批,是阿姨送过来的,只是家里不知哪里多出来不少肉,冰箱又没有可以再容纳的空间,就做成了香肠,年关时候,贼多,我就揣测香肠挂在阳台会不会便宜了第三只手,母亲也在担心,于是一晚上没怎么安心睡,天蒙蒙亮就起来看一下,然后就叫我:“攀攀,昨晚挂在外面的香肠被小偷偷走了……”我不由觉得好笑,但没生气,如果我们家多出来的一些肉,能够给需要的家庭年夜饭上添个菜,也算是积德。母亲也没有情绪,只是心疼了自己的劳作功夫,换来那个过年茶余发后,可以谈论小偷。
    大学几年好像一直没有看到过这样的香肠,金华没有,和老大说起来,才知道嘉兴也没有,古代属于越国国界的台州温州都有,不知道是不是自古传下来的东西?我详细向老大介绍了香肠的制作过程,然后绘声绘色描述它的美味,在我三寸不烂之舌的游说下,老大很有去买肠衣做香肠的冲动。
    大学回来以后,第一年的冬天在阿姨家里过,看到满阳台都是为了我而做的香肠,我也小气,管着,尽量不给别人剥削了去,直到后来自己吃到夏天还吃不了,才知道自己喜欢的东西要大家分享,才会更有价值。
    香肠背后,好多故事,在每一次香肠挂起来的季节,我都能细致回忆起,它背后的人情冷暖,然后告诉自己,不能忘记,曾经,经历过这样一些事情,有这样一些人,这样对待你……
  • 中午电话响的时候,是刚上班的时间,一个同事,赶在今年的最后一天,办理调离的手续。作了一年多的人事工作,我冷漠而且熟练地拿出各种介绍信,凭我对业务的熟练程度,可以在两分钟内就让他和这个单位不再有任何的联系。可是今天,我却有点迟疑——他的一路坎坷,也许我并不能感同身受,但是,他从一个事业编制的普通干部,调到这个单位来当领导,被提到公务员副科的待遇,后来又因为犯了错误,被免去了领导职务,一直到今天,在多次争取公务员身份不果的情况下,作为事业人员,被调回原单位——转了一圈,回到起点,不知道他今时今日是什么感受。
    “回去挺好的,市区,单位待遇也很好。”我只能这样安慰,毕竟以后见面,就已经不是同事,算是熟人了,他今天请我给他开介绍信时用的都是请求的语气,人到这个地步,也尽没了脾气。
    “那……手续办齐了?”他看着我给他的三张介绍信。
    “齐了,现在开始,你和整个单位没有人事关系了。”我详细介绍了一下这几张介绍信应该送到哪里去,然后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好赶啊,要在今年最后一天离开了。”
    “前一任领导在任的时候,就已经签了我的调动信了的,可是谁知道,直到今天,才拿到这张纸,等这张纸啊,等了三年……”他似乎想说一句“真难”之类的感叹,又缩回去了。年轻如我,尚且知道人间行路难,何况在政府机关沉浮几度的人。
    顺便翻了一下今年调动的历史纪录,机关里面的人,流水似地来来去去,终有一天,我也要走的,看看熟悉的办公环境,想象某一天给自己开介绍信的场景……
    眼前,又回放2005年12月1日,我走进这个办公室,到今天,2006年12月31日,人、事、物,种种变迁,心境的改变,唯一不变的,就是这幢大楼——前面的花园依然春去秋来……
    2006年2月,母亲住院,一家人在医院病房吃的年夜饭,然后我沿着喜庆的烟花,一个人慢慢走回来,让我突然明白我已经真正成年,需要负担家庭冷暖。2006年4月,遇到宙晖,感情的世界,有了另外的期待,有了方向,慢慢走向终点。2006年6月,父亲爬山不小心摔伤,住院,今年第二次每天去住院部报道。2006年10月,结束我的实习期,转正为政府机关正式科员。……
    其实记忆很多,有快乐,有忧伤,有过收获,有过失落,今天再让我努力寻找曾经的心情感受,恐怕都只能再过去的日志中,看已经成文的历史了——不管当时肤浅、当时深刻,记忆毕竟脆弱,敌不过时间,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让昨天结束,然后平静向前走。
  • 老龄委送来一张表格,是我分管的村里面的一位74岁老人补助款的申请表格。打电话给村支书,让他带公章过来办手续,村支书说忙,让当事人自己带公章过来。一个小事以后,因为开了空调而半掩着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穿棉袄的老人——那是正宗的棉袄,在我的生活范围中已经绝迹的那种,我们常见的都是涤纶或者羽绒填充的棉袄了,而他那种能从缝隙里看见棉絮的棉袄,自从爷爷去世后,二十年来,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办手续的人不在啊?”他问我。可能在他看来,这个刚二十出头的时髦小姑娘不像是“办事情”的人。
    “什么事?”我不知道来的就是他,用例行公事的语气问。
    “来填表格。”
    “哦,××村的吧?”我一边在一堆文件中抽出刚才那个表格,问了他的名字,对应上号后,接过他手里的公章,“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我看着表格上面“家庭主要成员”一栏,用尽量通俗的话问他。
    “我家就我一个人。”
    “就你一个?”我惊讶得抬头看着这位74岁的老人。
    “原来还有母亲,今年也走了……”他的语气在一瞬间变成了哭腔,然后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一瞬间,泪水已经沿着都是沟渠的脸流了下来,他用手去抹,却抹不去因为伤心而走样的语调,“我请村文书帮我申请我母亲走了的补贴,不知道有没有。”
    “你的情况我知道了,能照顾的,我们尽量照顾。”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愣在那里连餐巾纸都忘了递过去——我从来没有看见过沉淀着74年岁月风尘的眼泪,这让我手足无措。只能让他先回去。
    “谢谢你,谢谢你……”他一路走一路回头说谢谢。
    送表格给老龄委的时候,我多说了一句:“这个人家庭非常困难,全家就一个人了,你看看能多申请点的话,就给他多申请点吧。”
    我知道我能做到的、对他有帮助的事情,微乎其微——但愿我的视线里不要再出现这样悲惨的镜头,多么希望大家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啊……
    回到办公室还不到10分钟,残联又送来一张表格《春节慰问对象申报表》,是我所管辖的那个村的,上面赫然又一个陌生的名字——又是一个可怜人……
  • 又是一年圣诞节,认识这个节日,是在大学,有情侣的同学们相互馈赠礼物,携手享受烛光晚餐——其实所有的节日都是借口,只是有心人想借着这个机会感受温馨罢了。
    我只记得两个圣诞节——准确得说,是平安夜。
    那时候我读大三,因为GM的原因,我堂而皇之给自己找了个过圣诞节的理由,于是平安夜的晚上,一个人去了学校门口一家西餐的快餐厅——类似于肯德基。
    进去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全黑了——冬天的时令,天色很难判断准确的时间,这是晚饭时分,zjnu的情侣们都去了市区,只看到校车、公交车密密麻麻把他们送了出去,整个骆家塘冷冷清清,那家店里面只坐着一对情侣,在角落。我叫了一个汉堡、一杯牛奶、几个中翅,中翅拿上来的时候,我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这个小店做出来的东西这么精致,就连装中翅的小篮,都丝毫不亚于正规的西餐厅。电视开着,也幸好电视开着,我才不至于在这样一个日子被孤单掐地窒息。GM的短信一直没有停,这是唯一的安慰,也是所有寂寞的来源。不知不觉,小店只剩下我一个客人了,我只是一味盯着电视,躲避店主可能投过来的目光,却不知道电视里面放得是什么。终于挨到不能挨的时候,我用最慢的速度走回寝室,也忘了冬天的金华,其实很冷——可能也是因为我的心,和外面的天气没有温差,所以感觉不到。回到寝室是八点多,灯亮着,老大在上网,突然觉得温暖……
    还记得一个,我读大二,eduxin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是请我吃饭,但他并没有来接我,而是让我自己去市区,并且详细告诉我他在哪里等我,那时候我对圣诞节没有什么概念,那是有情侣的人享受的日子,我没福气沾光。下了车,他已经站在站牌那里,递过来一个礼盒“送给你的礼物。”“为什么?”“圣诞节啊,送礼物给你,正常。”我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个盒子,还有一支花,我已经不记得那是一朵什么花,但是盒子里面那个小狗,是我前些日子和他一起逛超市的时候,无意识多看了几眼的,他就记住了,挺感动的——所以在毕业的时候,我扔掉了所有可以扔掉的东西,却把小狗带了回来,或许,只是为了纪念我第一次被邀请过圣诞节。
    那是名典咖啡,现在我所在的城市也已经开了这家店,我一直很喜欢它,喜欢坐在里面回忆曾经某个平安夜,我在里面享受的西餐,还有那天晚上金华江南街上的那个抱着礼物,满足地一路欣赏人群和灯火阑珊的女孩。
    翻开去年这个时候的日志,发现还有一个圣诞节,海去了很远的路给我买ccna的书。
    都过去了,除了记忆。突然记起千些日子向同事要名典的贵宾卡——还是想感受一下坐在名典喝咖啡的味道,记忆是很远了,回不来了,希望感觉可以回去,回到曾经快乐过的时空里面去。
    回忆圣诞节,回忆起和圣诞节有关的人,GM已经失去了联系,eduxin博士毕业了吗?现在哪里?不知道zjnu明天晚上又是什么样的风景……耳边响起海曾经唱给我听得歌:“你一定要比我幸福……”屐痕往事,并不如烟——如此真实,触动我最脆弱的心弦,在一个有风的晚上,潸然泪下……
  • 今天一起吃饭的,汇聚了这个小城市各种圈子的代表人物:靠家里背景混上公职的;靠父辈创业继承财产的;出国留学读博士的,移民国外四处逍遥的——到齐了吧?当公务员的自以为是;移民国外的心高气傲;开宝时捷、法拉利的目中无人;……当然,也有出社会些许年,仍然单纯可爱直言不讳的。
    席间朱谈起一个在社会上“交友广泛”的女孩,说她自己没车,却把别人的奔驰嫌得一文不值,指名道姓,当作材料供大家抨击,突然想起自己,坐在别人吉利轿车上,被那奇怪的座椅折腾得腰酸背痛,却仍然很真诚地绞尽脑汁找出那辆车的优点,大大加以肯定和赞美——有时候会反省,在礼貌和狡猾之间,我更趋向何者。
    虽然这是一个很小的城市,但是却有很多圈子——虽然那些圈子彼此也会有交叉重叠,但基本上自成一体,互不干涉——就算不同圈子里的人可以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应酬过后,转脸就会对自己圈子里面的人数落别人圈子的不是,以壮自己颜面。我发现自己其实不属于任何圈子:我不喜欢公务员圈子里面那些略有背景就不可一世的人;我不喜欢商界那些稍有家底就惟恐天下不知的人;我也不喜欢那些浮萍一样无根无踪的浪子。总之我不喜欢公务员队伍普遍存在的自以为是,不喜欢商界每天上演的觥筹交错,不喜欢无业游民的萍踪浪迹……
    曾经一度以为我会为前程悬梁刺股,后来发现偏安小镇我也能寻找到安慰自己的理由;曾经一度以为我对生活有所要求,后来发现粗茶淡饭的日子,我仍然心安理得——终于明白其实自己并不执着,传承了父母的心平气和,不愿意心存太高的期许而努力奋斗,哪怕是为自己。或者我仍然喜欢着学生时代安静平和,就连上课开溜,作业抄袭,考试作弊,都显得那么简单——至少目的和动机都很简单。
    我不知道生活中还有什么是我需要追求的,今天看到晓睿的blog,真羡慕,属于现在的,她有丰富的生活,属于过去的,她有丰富的记忆——可以让她在任何时候都有所寄托,不寂寞。而我却不同,我只有一个大家看来很漂亮的外壳。她还在寻找心灵密友——算了,找什么可以谈心的人,我连可以谈话的人都没有……
    突然想起,我也有一些日子,和朋友一起走在树荫下,说说心里话——曾经有过,心灵密友,在zjnu的时候……
  • 在我长到18级,600多个小时的今天,主人决定把我嫁出去了……嫁给谁呢?嘿嘿~~~猜都能猜到啊,我嫁给球球养的那个Q宠,也叫球球。
    今天是球球第四次求婚了哦,第一次的时候,我们在同一台电脑上,选戒指,可是我看来看去,上面的戒指都好贵哦,球球打工打了很久,才赚了1000光景的Q币,可是我看中的“海洋之星”要800Q币,实在不忍心花了球球辛苦打工赚来的钱,于是我决定,要那个他免费领来的戒指——这个家伙真聪敏啊,在他12级成人的时候,就去领了个免费的戒指放在那里,而盼盼呢……等我发现可以免费领戒指的时候,已经超过12级了……不过没关系,女孩子嘛,总是人家送戒指的,哪有自己买戒指的?
    球球第一次求婚的时候,被我非常严肃地拒绝掉了,我还小呢,要在主人温暖的窝里再窝一段日子……
    球球第二次求婚的时候,被我非常果断地拒绝掉了,他居然用了和第一次求婚完全一样的话:盼盼,嫁给我了~~有这么简单容易的求婚嘛?没有玫瑰花,戒指免费的,居然连甜言蜜语都没有。
    球球第三次求婚的时候,被我非常生气地拒绝掉了,他居然说:盼盼,你这么丑,一定没人要了,我就牺牲一下了……我要气昏过去了。
    今天球球第四次求婚了,他还不肯的诶,说事不过三,还说不求婚了,不过逃不过盼盼的如雷手心,还是乖乖求婚了,这次很乖哦,球球拿着戒指说:盼盼,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你是我人生路上永恒的风景,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你携手——一生一世照顾你,无论贫穷富裕,无论健康疾病,不离不弃。
    聪明的人一定看出破绽来了,那个“年度鱼”哪里说得出这么浪漫的语言啊,还不是盼盼在背后捉刀的……还是我写好了发给他,他用了ctrl+c和ctrl+v的方法来求婚的,不过没办法,你看盼盼是智力中学士,还在读大学语文了,那个家伙是武力中学士,读的是武当科诶~~~~粗人一个,连球球的资料上面写的都是“莽夫”,而盼盼这个“豆蔻”就这么嫁给了那个说是为了保护盼盼才去学武的“莽夫”……
    结婚了,盼盼藏好了那个爱情值1999,象征天长地久的戒指,放一下烟花……农历10月10,阳历11月30,2006年。盼盼和球球的结婚纪念日哦……
  •     想写这篇文章很久了,今天终于有这个心境,坐下来回味那天晚上打车的故事。
       那个故事发生在十月的一个值班晚上,天气微微有点凉了,站在路口等车——那是十字路口,宽敞而且通风,冬天等车,时间格外难过。越到天冷的时候,经过这里回黄岩去的的士越少,有时候要在风里等半个多小时——这是一个同样的晚上,穿得少,风很大,冷,就这样站了半个多小时,一直没有车经过。
        就在我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候,一辆很奇怪的车颠簸着从北洋那边开了过来,它有着类似QQ的外表,很小,很破旧,外表像是极小型的轿车,可是底下却只有三个轮子,它的发动机一路发出很奇怪的声音——那绝对不是汽车发动机的声音。那辆车在我面前停下了,里面一个快要60岁的老人在开“车”。
       “黄岩去吧?”
        “嗯。”我应了一声,却不敢上车,我怀疑那个车能不能承受这么远的路到达黄岩,它一副快要散架的样子使得我都不敢踩上去。
       “10元。到黄岩,上来吧。”
        我愣了一下,再考虑我是不是应该再等等。“安全吗?”
        他没有听清我在说什么,那个发动机的声音非常响,“好坐的。”他大概以为我在问他好不好坐。
        外面的风更加紧了,突然降温的日子,站在风口实在很难熬,我看看周围,冷落的车流,想了想,打开车门坐上去——我选了后座,认为相对安全的地方。
        “坐前面来吧。”他很热情。
        “不,我坐后面好了,你的车安全吗?”
        “安全的,我们都在开的,好多年了。”
        “哦。”我不想再搭话了,车子启动后,外面的冷风一路灌进来,而它的车窗根本不能动一下,就这么敞开在那里。
        车子开得很快,虽然它没有仪表盘,根据我的驾车经验,它有60多码,就这样吹了20分钟的大风以后,终于看到了前面灿烂的灯火——到市区了,心里有了一点点暖意。一路上,没有看到一辆超车的的士,也就是说,就算我再等下去,等到的士回黄岩的可能性也是很低的。
        “师傅,你这个算是汽车还是什么车?”
        “算摩托车。”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车啊。”
        “你没有看到过啊?北城这边有好几辆在营运,北洋也有两三辆,下面不多,我都开了五六年了,可能头陀这边开得不多,再西边去,就有看到的。”
        “哦,你们平时是载货还是载客啊?”
        “载客的,我们有营运证的。”
        “哦。怎么不买小汽车营运?”
        “小汽车营运证很贵的,这辆车很便宜,证也很便宜,成本低。”
        …………
        回家了,我掏出钱给他,他很真诚说了句谢谢。其实我想,应该说谢谢的是我,如果没有它,我这个时间应该还在那个路口吹风,或者住在没有床铺的寝室里面了。目送那辆“突突突”作响的车渐渐远去,轻轻说了一句“谢谢。”
        被风吹得有点感冒,朋友打电话来,我已经到家了,说有点冷,不出去玩了,回来路上被风吹得。他问:“你怎么不关车窗?”
        “关车窗啊?……”我答非所问的结束了这个问题,脑袋里面又想起那个朴实的司机,和那辆只在农村会看见的奇怪的车……
       在感恩节的时候,我又想起那个人,那辆车,对外面黑黑的天空,说了声“谢谢”,那些在我最需要帮助时候出现过的人们。

  • 早上,是在电话铃声中醒来的,12580的秘书台打来的,有人为我点了首歌。我在猜他是谁,我又希望他是谁?毕业后两年的生日,总能准时收到秘书台点送来的歌,我在猜,那个在初阳湖边说“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的男孩子,会让这样的浪漫持续几年。我想他曾经的这句话,不需要很多的证明,至少,今天我生日,你还记得。凌晨三点醒来,就已经在期盼,你会记得我——我希望是你,你一惯的超越现实的浪漫,反衬着,也弥补着生活太现实而造成的缺憾。
    我不知道这首《十年》是什么意思,但是却很感动,带动曾经的感动,混合成很多的记忆。居然还有人记得我的生日,当我们离开浪漫的校园,彼此在世俗的红尘颠沛,随着人海涨潮退潮几次……手机里有老大的祝福,花菜的祝福,海峰的祝福……
    阴雨的天气,凉飕飕的,却再也睡不着了,两个大QQ公仔蹲再床里,嘲笑我的孤单,于是我打开手机里的播放器,让《隐形的翅膀》再一次想起,让周围不再如此安静,也让自己有点面对现实的勇气——今天被我邀请来吃饭的,只有那个八年前送过我一朵玫瑰的好朋友,还记得我生日,其它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了那么多人来热闹,只是我怕生日在孤单中度过?晚上我会很开心吗?会笑吗?是带上了面具,还是把自己的脸变成了面具呢?多么可怕的生日晚宴啊。
    去年的生日……前年的生日……再前年的生日……床头还放着雅芳“小黑裙”的香水,那种我一直很喜欢的淡淡的香味,陪我走过大学最后的两年,然后被我带到这个城市,继续散发它若有若无的香味。它是比不上香奈尔的豪华,可是,豪华背后那空荡荡世界使香奈尔总少了些“有故事”的温馨……
    谁,记得,我生日,今天、今年…………
  • 站在村办公室的阳台上,看到雨后的农村,远远近近几排房子、几亩良田,却没有人烟——大家都忙去了,初冬的田野,并不需要很多劳作的身影,不知名的农作物,或者绿色,或者黄色,相间铺去,几只狗,汪汪吠着,引来些游戏的伙伴,让这个过分宁静的村落有点生命的色彩。我就这样站着,这里的风有点凉,一种能让人从骨子里觉得清爽的凉,我有时候在怀疑,幼年时代关于农村的记忆是不是真的如此刻骨铭心,为什么总在不经意的刺激下,如此怀念过去,到底是怀念自然的风景,还是怀念构筑那个风景的幼年心情——那个时候的田野,也是这样有黄色和绿色的风景,也是这样有水有山有风的宽敞天地——在脑海徘徊盘旋不去,如此清晰的记忆,伸出手去,却抓不住任何的具体可以回忆。
    我总是在怀念昨天,怀念昨天中,渐渐走过今天明天,就像我经常怀念大学,我总是不愿意去承认,去相信,那些蓝天白云一样明媚的记忆,从此就真成了相册里固定的影像,我总是不甘心,昨天的那些笑容、那些眼泪,真的成了断线的风筝,越来越远,总在午夜时候醒来,脑海清晰播放那些熟悉而又遥远的画面,一遍……一遍……总在期待,或许那一天,会有奇迹出现,我再回到从前,于是今天的我努力记住昨天,等到回去的那一天,我不再会放过每一个需要珍惜的瞬间……
    昨天是感恩节——我由衷感谢了我的大学同学、学弟学妹,我曾自私地把你们当作我生活舞台的背景,却发现在没有背景的今天,我的生活舞台如此无趣。我知道回忆容易让人沉沦,可是我愿意,愿意这样沉沦,换来一点点感情——曾经的开心、失去的伤心——哪怕是饮鸩止渴,我也愿意在回忆中慢慢沉沦……
    我总是想起老大,那个和我一样清高、一样骄傲、一样自恋的女人有着和我四年“同居”的“恐怖”记忆,她也经常因为懒得下楼,而用发嗲的语气呼唤飞鸟带饭上来吃,唯一不同的是,她大部分时间会下床吃饭,而我就干脆呆在床上吃饭,吃完后大叫“老大……”她便来收拾我的“残局”;她总是在想要叫我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反常态抛媚眼,总在我拉她去吃饭的时候使劲翻白眼;她总是抱怨和我一起吃饭是受罪,因为在她才吃几口的时候,我就已经扫荡完了眼前的饭菜,然后眼睁睁盯得她吃不下饭;她也会跟着我吃了一个月的芹菜以后大喊上当,然后用很不屑的语气说“小样,你以为我不了解你,我连你为什么吃芹菜都知道……”;她会在我得意洋洋吃零食的时候,非常不屑地说:“那个东西是猪皮做的!”于是我就看看手里的零食,突然觉得很反胃;她会在逛街时候,突然很认真地问:“你是不是想要用我的胖衬托你的美啊?”;她会带着飞鸟去参观我刚洗过的衣服,并指点“看,裤脚上泥都还有……”;她会在无聊的晚上,发消息召回正在自习的我“MM,带点吃的回来,老大在等你啊……”;她见证我用台灯烤袜子、用洗脚水暖旺仔的离谱经历,她也欣赏过我“泡泡漂漂晾起来”的洗衣过程……
    我会想起yyr,那个一度让我生活在童话里的人,她对我的了解远远超乎我的希望和想象,几乎把我带入一个童话的世界——有人了解真好,情投意合更好。那个家伙总是迷着眼睛欣赏我的小把戏,而清楚我所有的动机;她会和我牵着手穿越大街小巷,讲不完的典故——她肚子里的墨水不比钱塘江大潮逊色多少,她拥有厚重的文化,却非常缺乏生活的常识——于是,我们在互补过程中拥有过很唯美的情趣——我喜欢靠在她的肩膀,听她讲四书五经或者论语、史记里地内容,我们会背诵彼此都熟悉的诗词,并探讨那些诗词背后的故事,或者狂妄地加以指点和评判;她很能形容——这句话是老大说的——她总是能用很尖酸(也可以说是很生动)的语言,描述她所看到的人或者事,并加以主观评价,绘声绘色,总能让我笑得不能自己——虽然我也知道她会用同样风格的词语来形容我,但是我了解她的本性是个很善良的人……那就算了,在嘴巴上逞强和卖弄文学是她的爱好,也是特长,让她去吧,我倒是很期待能和她携手游西湖,那肯定能听到无数的诗词和典故,绝对胜过读一年的书……
    我会想起花菜,他现在外地的生活很让我憧憬,但是却不愿意交换,我欣赏流浪者自由的背影,却不愿意享受那些从苦中提炼的欢乐,透过他的笑容,总能看到漂泊者悬无定所的沧桑。我一度不太能明确他的性别——这是我在大学时候很独特的一个心理阶段,我一直不太清楚男生和女生之间的差异,我的世界,要么是女生,要么是被我当作女生的男生,我从未(或者说我从没有这个能力)以一个男生的角度去看待一个男生过,他也一样,我会拉他出来诉苦,谈论懵懂忧郁的情愫,我会提着外卖去看他们的演出……
    我会想起立佳,她是我的继承人,教育学院第三代辩论队队长,那个有着一双漂亮大眼睛的、珍珠一般的女孩子,总是很认真的在做一些我作为队长却从不去履行的义务,认真而且勤劳,她会在办公室关于某个辩题和我吵的面红耳赤——当然,这是工作,我们队里一直采取这样直接的方式表达自己对于辩题的理解;她会建议我去吃“很好吃”的麦饼,从来不吃麦食的我也傻乎乎跟着去品尝她一口气能吃三个的麦饼……以至于离开会议室的时间里,她总是扮演学姐的角色,而我
  • 中秋,和同学在公园散步,看着一轮皓月就这么无声无息上来,竟没有一点惊喜的感觉,仿佛它就是应该这么上来的,同学玩笑说,近视眼的人,什么时候看月亮都是圆的,不由觉得很是幽默。
    整个公园都很喧闹,那些人都是被月亮叫出来的,可是很少有人抬头在看月亮,他们都在朝同一个方向走去,不知道去哪里,我们逆着人流,慢慢行进,坐在江边,心里想着那江边的喷泉会不会突然冒出来,喷我一身水,还没想成熟,喷泉下面的灯突然亮了,我在一瞬间跳起来,朝旁边跑去,一秒钟以后,“呼”一声响,一排喷泉齐刷刷上来,倒是我同伴还是很镇静坐在江边,高处岸上冒出无数个欣赏喷泉的人。
    路过夜市,一边是酒吧,突然想起斗斗日志里面的内容,深有同感,泡酒吧、“杀人游戏”、KTV……我也很想狠狠放纵一下,不知道因为自制力太好,还是怕醉了不好看,记忆中有喝酒喝到吐的时候,却不曾醉过——就算那次在丹罗寝室拿了她的杨梅烧来借酒浇愁,到最后醉的都是她而不是我。我想能醉是幸福的,就像《夜宴》里那句话“能死真好”。又想起大学时代的花菜和斗斗了,太封闭的环境不好,如果一直在游泳池长大的,面对大海,是回不来的。就像现在的我,是一点也不想回来,每天的目标就是找上些同学KTV,我想如果有人愿意带我去酒吧,我也是很乐意享受那哄闹的放纵,黄岩,乃至台州,都没有像样的杀人游戏俱乐部,如果有的话,倒是让我每天晚上都有了个好去处。有时候在想,上班时间穿好正装,正正经经的工作,下班时间换上些奇怪的装扮,到没人认识我的地方疯一下也是未尝不可的。
    夜市人不多,所以能穿越时空看到10年以前的我,甚至清晰记得姐姐带我去买的第一件属于自己的衣服多少价格,什么款式,甚至颜色,当初那个酸涩的女孩,永远安静守候在黑暗的角落,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窜出来面对我,无可逃避的记忆和成长的点点滴滴,就连泡虾的小摊,仿佛都在提醒我16年前我和姨丈赌气,哥哥送我回家路上买它来安慰我,生平第一次吃到吧?也是最后一次了,它属于记忆,记忆着多年前的滴水之恩——当然,也能引发些根深蒂固的仇恨——就算我自己都能明显感到这些年的沉静,表面一层层静下来的水,下面裹着暗流,湍急而且汹涌。
    所以我喜欢异乡,只有异乡,脱离了是非成败尔虞我诈,才能真的让我静下来,空着没有想法的脑袋,慢慢走着——能够什么都不用想,才是快乐的。
    回家的晚上,秋月如水……

  • 金华,对于我来说,是一座承载全部记忆的城市,它意味着我学生时代痛苦的记忆结束,而快乐的记忆开始——就在那座曾被我诅咒过无数次的城市的北山脚下的zjnu。
    在异乡生活的人,回到故乡,我相信他下车时候,脚踩到地的一瞬间,应该是归宿的平稳感,而对于回金华探望记忆的我,一踏上它的土地,却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放松——记忆中全是四年的闲云野鹤,它给了我根深蒂固的放松感。
    金华的老城区及其小,所以我们今天所能看到的金华,全是新建的设施,特别是江南,每一条马路都很宽,却不萧条,人很少,却不寂寞——这样的城市,实在适合两个人在夕阳下慢慢行走。
    黄岩很少有宽敞的马路,在满天飞灰的情况下,所有的路都不适合人行走——感觉黄岩太匆忙,像一个追着利益奔跑而不具备任何底蕴的年轻人,一身的轻浮感。我是不敢一个人走过黄岩任何稍微偏僻些的马路——只有城市外围,有那么一条两条能容下行人的马路,可是总觉得那儿已经荒凉到只留下匆匆闪过的车和黑暗中无数双罪恶的眼睛。
    喜欢金华,午后的宁谧,傍晚的安详,一排排整齐而朴素的房屋,总能引发我关于世外桃源的幻想,当初很想放弃家乡,放弃父母为我构筑好的一切,留在金华,享受平凡和安静。而今回来了,青春却总在无数的压抑中渐渐沉沦——当有同学说起我“感觉老了很多”的时候,那种被环境逼迫的绝望,又一次油然而生——心老,人自然容易老,反过来亦然,这就是为什么zjnu不太会让人老的原因。
    一千万打造的校庆,一进门就让人有惊艳的感觉,四千多亩土地,大学中的航空母舰,除了我们未曾谋面的华丽建筑、竹林曲径、山坡丛林,还有无数让人妒忌的年轻面孔,和压抑不住的朝气——如果可以,我选择回来,而今的我会更明白,年轻的心态,纵万两黄金,也换不来。
    金华没有多少山,它是盆地,极目远眺,全是地平线,回来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一轮太阳涨红的脸庞,温温挂在入秋的风里,衬和地平线的风景——2005年1月,研究生考试结束后,回来的路上,也看到过这样的风景,那座城市的太阳,每每在黄昏时候美得让人心痛。我不知道金华有没有风景,我不建议没有故事的人带着赏风景的态度过来,然后失望离开——任何景致,会给予不同的人,不同的待遇,能不能让景色入心,要看自己的心和这里的景,是不是一起成长过的同质体。
    我相信车窗外面一定是送行的风,在平坦的土地上,轻松穿越梳朗的建筑物,在没有工业的土地上,散发它从大地而生的原汁原味清新。
    我会回来的,不管是探望曾经的记忆,还是释放种种的压抑,我会回来寻找熟悉的地平线上让人联想的模糊风景,我愿意享受的一刻,是把自己沉在记忆里,安慰余生。


  • 此次金华之行,花菜应该是浓墨重彩的一笔,也正是因为色彩太重,反而让我这个习惯了清淡的人,很难描绘。
    初认识花菜,是在大一的第二个学期,学习部部长告诉我,这是我的搭档。我习惯性冷冷瞥了一眼,实在没留下什么好印象——那时候刚离开校学生会办公室,看惯了办公室副主任湖军那演员一般无可挑剔的外形,对他这样矮矮胖胖,还卷头发的家伙真没留心的兴趣。第二次见他,是学习部的会议,具体商议什么事情,倒不记得,只记得他很活跃,这更让我这个在陌生场合很沉默的人觉得没好感。
    有这两件事打基础,加上寝室里老大偶尔也不提起不喜欢这个矮矮胖胖,喜欢招摇的家伙,我就算说不上反感,也绝对不会留什么好脸色给他看——而且那个时候的我,基本上没有脸色,对任何人都如此,我打招呼的方式,是冷冷盯着别人看,直到对方注意到我,再马上把眼睛看向别处。
    花菜是很怕我这个眼神里满是不屑的搭档,终于在2002年的中秋晚上,提起十二分勇气,约了我出去交涉——用他的话说,是沟通。
    第一次和男生出来,站在音乐学院的天台看月亮,然后听他冲周围一起赏月的人大呼小叫,不由一笑,其实活泼,并不是我想象地这么讨厌。我不记得那天晚上说的很多话,只记得一句,他说的,大概意思是:“一个人的时候,思维容易发散,也就是漫无边际胡思乱想。”
    再之后,彼此态度稍微好些了,只是我心底仍会怀疑他是不是个追名逐利人,特别是他当了学习部的部长之后。
    再后来,我跟了辩论队,主要的注意力都已经转出了学习部,只空挂了个不要紧的头衔在那边,连开会都不曾去;花菜走的是演讲这条路,演讲和辩论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于是我看不起他,用我的话来说,走演讲路线的人,没技术含量,嗓门大些,加点装腔作势,没实在意义。花菜也看不惯我,我被王峰他们训练的伶牙俐齿——用花菜的话来说,是牙尖嘴利或者说尖酸刻薄——我有些话在辩论队里说习惯了,有时候也忘了他不是辩论队里的人,有些话听不起。
    后来学习部集体辞职,我把重心放在辩论队上,晓睿开始努力学英语,为已经可以预见的移民作准备,花菜的感情也集中到阿西剧社中去了。也许是因为曾经这个团体散了,才看清楚了一些事情,当彼此的关系都成了故人,反而没了冲突,多了些亲近——良兵,花菜,晓睿,丹罗和我,一行人去放风筝的记忆,多年后的现在,仍然很是清晰。
    还记得一个片段,也是一个晚上,心情不好,就叫了花菜出来聊,那时候辗转听说了他和罗的事情,我们在十七幢大楼喧闹的楼顶,谈gu和罗——那个自从辩论预选赛之后,就很让我惧怕的女人。
    再之后,就听说花菜和静之走到了一起,我在很大程度上表示了惊异,在我的观念里,早就忘了良兵和花菜是异性。后来少了联系,他有他的静止,我有我的考研,学习部几个死党从我的记忆中渐渐淡出。
    大学毕业以后,听说良兵去了企业,而花菜因为爱情,去了宁波,对于良兵和花菜的浪漫,我除了表示佩服,还有淡淡的担忧,或许是作为一个女人的直觉,和多年书山学海的沉淀,我强烈觉得他们走错了路——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我想,就算是我当初真开了口,怕也是为时已晚。有些时候,在现实理想之间,我们应该要学会理智抉择,有感情的人,往往做不到这一点。
    再次见面,是2006年的五月,我去绍兴看海燕,到了那里才想起花菜,没想到他还真在家里。以前都是在网上碰到的时候,辗转听说他的消息,见了面,却也发现没什么大变化,大家谈笑着,很快散了,毕竟在我心中,海燕是真的女的,花菜虽然不是男的,也不是真的女的——而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还是女的更能亲近些。
    转眼是国庆了,金华之行因为种种原因,定而未定,2号时候突然想起卢,曾听他说过要去金华,便打了个电话给他,刚凑上他也是想走而未买票的,于是就跟了他去了zjnu。到了那边才想起我不曾约了任何人,卢说花菜在学校,和一帮阿西的家伙在一起,于是便投奔了他去。
    打入阿西内部,才真感受了那帮演绎疯子真疯狂的生活,不过很过瘾,小麦千奇百怪的表情,也了解到卢“反应慢一拍”的笑料,一起玩杀人游戏到凌晨两点,还不过瘾。
    和花菜一起逛商场,他揽下了我的大包小包,楼上楼下的,不知道几次,隐约看见他额头上的汗珠,觉得不忍心,想自己拎些,他却不肯,于是联想起他在宁波的商场,那些因为爱情而培养的习性,越发替朋友心酸。他这段感情,我不好评论什么,想来他们当初的确是两情相悦的,至少从斗斗的blog里面,我能感受到很多幸福滋味,从前天他逛商场的种种看来,他应该是一个什么都由着女朋友来,很迁就,迁就到没有一点脾气的人——说不上来是好是坏,我可以确定当初斗斗是真幸福的,有这样一个千依百顺,为了她放弃一切的花菜。只是今天一切都过去了,言谈中,也听不出很多的心酸,一切都是现实惹的,不怪任何人的,卢说爱情只在大观园里,吃饱了撑得慌的校园里。晓睿和她曾经的男友站在地球的两端,良兵曾经的女友远在千里外的山城,花菜终也没撑到最后,一切仿佛是必然,让我想起五年前,我即将走入大学校园时候的一段对白:
    “姐姐,大学

  • 6月1日,儿童节,陪他去给他侄女买礼物,一个可爱的大狗,我也很喜欢,他问我要不要,说买一个给我,我不想要,在我看来,无故收人家礼物是很暧昧的举动,除非关系特别明确,或者特别单纯。而且去年的六一,以及六一那个特殊的、昂贵的礼物,让我至今后怕——那种恐惧的记忆大概会伴我挺久的。
    6月2日,值班,他去应酬客人,我很郁闷,打电话闹别扭,让他不要去吃饭,凑巧他父亲在旁边,他尴尬于我的闹事,一脸压抑的笑容,引来他父亲的猜疑。
    当晚,同事的车带我回去,到了西门,他刚好应酬完毕,来接我。不知道是不是排练好的戏,他的哥哥打电话说请吃饭,最后磨蹭着,居然到了他家里,他妈妈、哥哥、嫂嫂、侄女、表弟,除了他父亲,全部人都齐了,无言……麻将玩到10点多,回家。
    6月3日,周末,约好去临海,古长城,长城上居然没什么人,我们横着走都可以,几乎走完了一整条长城,我因为练过艺术体操,耐力还算好,他就很惨,仿佛很累,下了长城,我一整条街找我指定品牌的冰淇淋,没有。他买了冰棍在旁边炫耀,呵呵,不过对我不起作用,我吃的是形式,不是内容,内容吸引不了我。经过一家家纺店,里面有只大熊,很可爱,他大概不知道价格吧,说是买给我,我冷冷一笑,凭我在玩具中打滚的经验,他会觉得这么贵的玩具是一种浪费,我说不要——其实自己喜欢的东西,我会在特定的时候送给自己,不需要借助外力,我不喜欢欠人情。
    回来的时候才是中午刚过,没处可以去,他又突发奇想,带我去他家,实在找不到什么可以去的地方,也就硬着头皮去了,陪他侄女玩了一个下午,结果一部电影都没看进去。
    第二天下雨,下很大的雨,我躲在家里睡觉,也没出去。
    6月5日,去了书城。我想看越人推荐的几本书,我是长久在书山看风景的人,被迫于现实种种因素,放下它们很久了,但却由衷希望有一天能拾起来,对我来说,最幸福的时刻,就是靠在床头看书,心无旁骛。而他似乎不是很喜欢看书,也难怪,世事纷繁,要是大家都能有时间、又静的下心来享受书海岁月,那么,越人也就不值得我这么羡慕了。
    6月6日,方建伟约他去路桥玩,当然少不了我,弟弟因为失恋,喝了很多酒,方建伟酒量很差,他只好作陪,四个人,喝了四瓶红酒,我和方加起来不过半瓶,其它,大约是他和我弟弟分摊,弟弟更多些。席间,同事打电话来问去不去舟山旅游,我就问他,去是不是要去,他说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都可以,然后又说他周一就出门了,去欧洲,两周,听出了言下之意,回了同事的邀请,这个周末留在黄岩。
    晚上是我开车送他回家,当然先送弟弟和方回法院,刚到法院门口,他就吐了,当然,我弟弟在茶室就已经吐了,方一路在讲胡话。启动的时候,我傻乎乎问喝得酩酊大醉的他:“后面有没有车啊?”他很干脆:“没有!”然后我就把档位挂到倒车档,(我从来很相信他)结果可以想象……回来的路上,他居然睡着了,我和他讲着讲着,副驾驶的位置居然没了声响……看来只好我送他到家,然后自己打车回来——可怜的我啊。他家的大门不知道怎么搞的,冲着一条小路,等于说我应该90度急转弯才有可能进他家的门——显然我没这个能力。结果他那可爱的奥迪车……
    6月9日,本来想在单位值班,这样就我很好的理由让他见不到我,除非他过来单位接我——娴子说我简直是闹脾气。不巧同事又要召开粮食工作会议,被那群人催到黄岩,听着东东奥迪长奥迪短的流言,很是不开心。晚上七点多,他过来接,顺便送小鱼和娴子去西门,然后我们去椒江。观察了一下他的车,前后左右都差不多了——被我划得划、擦得擦、撞得撞……
    6月10日,值班,单位停电,中午,才休息下,他就过来接我去他家玩。后来没回单位,去椒江,在港口公园走了走。经过KTV,他又问要不要买个玩具给我,我不耐烦摇摇头,鲜少有人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送什么东西给我,才能让我开心。第一次,淡淡有点不高兴,没多说什么。希望他和我说抱歉,一直没有。
    6月11日,明天他就出门了,我猜测他今晚会来找,但是我还是换了睡衣,躺在床上翻书,等到电话了,才不慌不忙换衣服,很无所谓的态度。去商场,给他买裤子,可是我对男装不感兴趣,到目前为止,我对自己的兴趣和注意力仍然可以超越一切。别的东西,在这种接近自恋的关注目光中,都不是重要的。他认真陪我逛商场,问我买不买衣服,感觉和上次陪我在耀达百货的时候,态度好了很多,可是我仍然觉得他还没有亲近到可以陪我买衣服的程度。
    6月12日,他离开黄岩,13日中午离开大陆,离开前打了个电话,nomad可以打四个小时的长途,他最多15分钟,真不知所谓。我开始记录《安静的十四天》,今天感觉更安静了。
  • 良兵兄到底是分手了,他那成都的女朋友在这个六月毕业,离开了浙江,我可以想象蕾的毕业演出,可以想象毕业演出时候良兵上台献花时候那最后的拥抱,三天以后的现在,已经相隔千里,一个在成都落户,一个即将离开金华——那个因为爱,才能留住他漂泊脚步的地方。不知道良兵兄将飘向哪里,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寻找,新的希望。
    那是一段挺完美的组合,那是一段很浪漫的爱情,两年多了吧,想起那个活泼可爱的蕾,和我们一起在街上找衣料,给即将移民美国的晓睿做肚兜的场景,再想象她的毕业、她的离去,纵无深交,也倍觉可惜。当初良兵兄毕业四个月,就辞职回了金华,我们都惊奇爱情的魔力,羡慕蕾得到天下间如此稀少的、近乎失去理智的爱情,可是今天,良兵兄到底是找回了理智,他松开蕾的手,给她最后的幸福,让她的脚步回到家乡,不至于流落异乡吃苦。
    今天,为象牙塔里最纯洁的爱情感动,为毕业时最无奈的分手神伤,感谢那些故事,在这个充满妒忌,不停攀比,永远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为了钱、为了权、为了不可告人的欲望不择手段的世界,还能让我看到善良、看到纯洁、看到透明的眼泪。

    栀子花开的季节,曾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隔着玻璃窗,看外面的行人,就是那条街,某个寒冷的夜晚,和群姐穿越大街小巷,只为买个抱枕送人,两个人身边只剩下10元,险些让海燕出来救急……张琳手术后的第一个晚上,和海燕、群姐,在这条街的夜市逛,群姐买了个梳子,很是精致小巧,然后去医院,守护张琳一个晚上,第二天昏天暗地睡……回忆,用这种无声的方式,默默告别这个用了四年光阴才慢慢熟悉的城市。
    工作后才发现,自己居然不能再喝咖啡,只要一杯,足以失眠一个夜晚,这是为什么?记得曾经的咖啡不曾这样伤人过啊。我最喜欢的,在没有压力的环境下,喝杯咖啡,看着窗外,让那种带着苦的香味慢慢渗透进来……
    团代会成功闭幕,48张选票,选团委委员我得47票,选区团代表我得44票,排名第二。不想说为什么,就是高兴不起来。这样的晚上,突然很想去一个没有人会认识我的咖啡厅,靠窗,怀念当初单纯平静的心情……
    楼梯口白色的栀子花开得很好,纯洁的香气弥漫在必经之路上,洗去很多污垢,想起婉清老师,说她后院种了栀子花,和我约定,说要在花开的时候送我几朵,献宝似的——去年今日,zjnu的故事。想起我也送别人栀子花,也是献宝似的,这其实,应该是爱情绽放的季节,白色的婚纱一样的纯洁,栀子花开……

  • 余为江南女子,娇弱纤秀,日常亦重身形之塑,视外貌为重,晖则不然,好吃,喜肉食,余清高已惯,常目中无人,觅得他人短吾之处,必极尽酸刻之本能,讽之。
    尝忌陌生,不敢造次,日渐熟惯,偶秀纤形于其面,睥睨之,伴嗤鼻之声。
    晖不解,问:“何意?”
    答曰:“以示不屑。”
    又问:“何故?”
    对:“汝身形之丰,过矣。”
    其作委屈状:“吾等男子,轻如鸿毛,何谓稳重?”
    吾嗤之以鼻:“重则重耳,稳则未必。”
    晖不善言辞,难以言语抗衡,故作轻薄状,吾避之以示弱,然胜出之得意仍溢于言表。
  • 丙戌年壬辰月壬午日,谷雨后三天,余弟携其友力促,余乃初识晖耳,是时余无意男女私心,不寄姻缘重望,漫看红尘,是夜于茶座一瞥,未作长久之虑。去日三天,接其电告,余浓睡未消,含糊应之,是夜赴约,如是得见二面,细审之,宽额圆项,相形余之削肩纤形,足见其富态,席间,余含笑频频,实则嘻其憨态于心耳。
    之后数日未有音信,后受余弟相邀,又相携及路桥,游戏棋牌。尝闻其父闻达于商贾,家道殷实,然观其言行,谨而微,鲜有富家纨绔之浅薄放肆。
    此后来往渐频,余顾其陌生,言谈多有收敛,未有越礼之处,其亦如是,长假出游,侍余以宾客礼,未曾随便,余感其君子言行,好感倍增。相识月余,忆昔日点滴,竟略有动情。
    余虽貌似谦恭文雅,然童心未泯,早年得习诗书,略懂言辞,故承袭恃才傲物之通病,尖酸有余,厚载不足,加之任性妄为,实难相处,多仰其大度,不曾计较,相处多日,竟全无争执,细品流年琐碎,倍感温馨,闺中记趣,以飨来客。